
从超级个体到一人公司
前段时间,“超级个体”和“一人公司”这两个概念非常火。 这两个话题,我恰好都有一些切身体会。 在公司里,我算是大家公认的“超级个体”。AI 时代到来之前,我已经积累了运维、后端、算法和前端等多个领域的经验,基本都跨过了入门门槛。AI 出现之...

前段时间,“超级个体”和“一人公司”这两个概念非常火。 这两个话题,我恰好都有一些切身体会。 在公司里,我算是大家公认的“超级个体”。AI 时代到来之前,我已经积累了运维、后端、算法和前端等多个领域的经验,基本都跨过了入门门槛。AI 出现之...
从 2021 年开始,我一直用 Notion 管理工作、学习和写作笔记。多维表格一度让我以为,笔记的组织问题终于解决了。 但几年下来,我遇到的仍然是同一批问题:会议纪要写完再也没人看,调研材料三个月后和记忆一起蒸发;明明记得讨论过某个问题,...

给上百人培训过 AI 知识库、又把自己的全部内容迁进 Obsidian 之后,我发现:AI 知识库对我非常有用,却不一定适合大多数人。 问题不在于一个人是否勤奋,也不完全取决于岗位,而在于他的工作是否存在大量分散、需要长期复用、遗漏代价又高...

我在之前的一篇文章《从豆包收费看 AI 商业化的必然逻辑》中,说到了一个包月制的付费策略。今天我们从产品经理的视角,延伸聊一聊会员制与订阅制背后的定价逻辑。 读完你会发现:从健身房到视频会员,从运营商套餐到 AI 订阅,很多面向个人用户的会...

在上一篇文章《程序员的阶级固化:同一个职业三种人生》里,我留了一个伏笔:最近的裁员潮中,重灾区反而是看起来最稳的"中产程序员",一线骨干受的冲击反而更小。 为什么先被优化的是中层?这背后其实是组织结构的一个残酷逻辑,也是...